小S眼中的欧阳娜娜:我还没有老,你就长大了……

一年多以前还被全网黑,如今却凭借引领vlog风潮,和在综艺节目中表现亮眼而圈粉无数,欧阳娜娜的一年仿佛普通人的数年,被高度压缩的成长期如同怒放的玫瑰,有娇艳美丽的花朵,也有带着刺的枝叶。

年初的时候,远在欧洲的花店中,将要离开的娜娜与新入伙的春夏交接了工作。店长小S的恋恋不舍,令我想起曾在微博上见过的表情包,和无数人的网络头像……

图上的欧阳娜娜只有四岁,目光所向之处正是当时也不过二十几岁的小S。她坐在《康熙来了》的嘉宾席上,无知又无畏地看着周遭的一切,不曾想过自己的未来将会那么精彩纷呈。

聚光灯下,娜娜和小S不断地相遇、告别又重逢,4岁、10岁、14岁、18岁,直至一起在浪漫的佛罗伦萨开花店,十几年的时光就这么悄悄地溜走了……


我怎么可能嫉妒她?!

欧阳娜娜的父母年轻时,一个是扮尽痴心汉的小生,一个是能唱又能演的玉女。当妈妈傅娟带着两个女儿登上《康熙来了》的舞台时,旁白竟如此介绍:"她,美若天仙,惊为天人。她,曾经是你爸爸的梦中情人!"

说起来,三个女儿之中,姐姐和妹妹的样貌都随了爸爸,只有娜娜最像妈妈。

在节目一开场,蔡康永就非常不客气地说道:"今天请到的嘉宾,美不美倒还次要,关键是,她们比徐熙娣年轻!"

小S看了一眼欧阳妮妮和欧阳娜娜,又无奈又好笑地说:"如果她们十六七岁,我勉强还会生气,可是今天来的这两个……我放过她们!"

不知道见到18岁的娜娜时,小S还记不记得自己曾经说过的话。

小S的主持风格一向毒舌、泼辣,然而在和娜娜讲话时,语气却轻柔得像是变了一个人:"我们都在聊你哎,娜娜……"

节目进行到一半,她还手舞足蹈地唱起了儿歌:"一闪一闪亮晶晶,满天都是小星星。"一边唱,一边追着娜娜满场跑。

娜娜似乎很中意这个怪阿姨,不时打断大人的谈话,吵着要小S继续唱歌给她听。小S不开口,她就咿咿呀呀地不肯罢休。

小S忍不住感慨,以前小孩子都不怎么喜欢她,看到她就躲得远远的,现在自己好像变得和孩子比较有缘了。

也许是娜娜天生就喜欢音乐吧,因此才会被小S的"歌喉"所吸引。4岁的她还没有大提琴高,就已经开始了学艺之路:先是音乐欣赏课,然后是钢琴,一年之后,又将大提琴揽入怀中,8岁便考入了台北世纪儿童交响乐团。

本以为那时的她还只是个没心没肺的熊孩子,了解之后才知道,原来今日所有的收获,从14年前只知道"傻笑"时,就已经埋下了种子……


"别人家的孩子"最讨厌了

六年后,欧阳娜娜再度做客《康熙来了》。10岁的她,笑容尚且懵懂,一张脸却已初现美少女的模样。这一次,一同前来的是欧阳爸爸。

蔡康永问娜娜,如果爸爸给了零用钱,应该怎么花。

娜娜想都没想,便大咧咧地回答:"那肯定是给爸爸的凤梨酥,还有买礼物啊。"

小S不明白,为什么娜娜小小年纪,就要拿零花钱给家人买凤梨酥。

欧阳爸爸急忙解释,自己从小到大,只要出远门,一定会买礼物给爸爸妈妈。他希望孩子能像自己一样,出门时爸爸妈妈给了零用钱,会记得给爸爸妈妈买礼物。吃不吃是一回事,重要的是心意。

爸爸的唠叨,娜娜未必每一句都记得清清楚楚,但是"凤梨酥"却已经印刻在了脑海里。

同样无法忘记的,还有要把别人放在心上……

现场的另一位嘉宾高凌风,他对自己的儿子实行"震撼教育",却在看过娜娜的大提琴表演后赞不绝口:"这个孩子这么小,她就可以做到这样,说明她一定要练的嘛!你就可以对自己的小孩讲,看到没有,人家为什么做得到?"

小S瞄了一眼高凌风的儿子,立刻反对道:"如果是我,我就会回答,那你去吧,去当她的爸爸吧!"

看到这里,我差点想替娜娜问小S:你忘了我们曾经一起唱过的星星和蝴蝶了吗?

10岁的娜娜成了"别人家的小孩",稚嫩的脸上并没有一丝的得意,听了小S的"气话",也没什么反应。与其说她小小年纪便已宠辱不惊,不如说她还不懂得人情世故,心思单纯得近乎透明。

她甚至不明白爸爸为什么要她在演奏时保持微笑:专心拉琴便好,其他的事情与我无关……

当音乐响起,她的世界里便只有她和她的琴!


要记得我们爱你

又过了许久,时间步入了一个比较特别的年份。一年前,欧阳娜娜成为柯蒂斯音乐学院的学生;一年后,她选择了退学。

这一年,她14岁。

当一家五口齐聚《康熙来了》,娜娜的话变少了。她与大提琴比邻而坐,气质愈发沉静,不声不响地看着大家嬉笑畅谈。

小S不再把娜娜当做小孩子来看待,少了照顾与交流,却全程旁观了一家人的相亲相爱。

按照美国的规定,尚在柯蒂斯求学的娜娜年纪太小,身边必须有法定监护人。于是,妈妈便与她一起开始了留学的生活。

妈妈并未把这段岁月看成简单的陪伴,她笑着说,每个人小时候都有过出国留学的梦想,只不过自己到了50岁才实现。对于她而言,这是一个很特别的经历。

因为惦念大洋彼岸的女儿,爸爸每天都要与娜娜视频通话,却不一定会开口聊天。

每次通话时,娜娜和爸爸常常各自忙碌着,未必理睬对方,却仿佛还生活在一起,只要抬头,就能在屏幕上看到家人在身边。

娜娜在美国练琴时,身在台湾的爸爸可以一声不吭地看上半天,直到女儿说:"爸爸,我不打扰你了。"

14岁的娜娜,除了音乐,开始有了更多的选择,比如表演。

初次演戏的娜娜,在生活上缺少阅历,在经验上一无所知,面临哭戏的挑战时,希望父母能够指点一二。

妈妈发给她的短信,满满都是爱意:"你现在要拍哭戏,心里的压力一定很大,但是你要记住,妈妈永远爱你,永远支持你!"

娜娜正在体会妈妈的深情,又收到了爸爸的语音讯息:"宝贝,你拍哭戏的时候,千万不要这样……"然后爸爸就呜呜呜地在电话里假哭起来。

娜娜忍不住大笑,酝酿好的情绪全都没了……

从这个时候开始,娜娜从"别人家的小孩"变成了饱受争议的娱乐人物,成长的阵痛在花季里如约而至。

曾经,她的世界里只有音乐,当她有机会看到更广阔的天空,才知道人生原来还有这么多从未想过的可能:演戏是什么感觉,也许我可以试一试!

青春期的孩子,不就是这样吗?

无需担心的是,娜娜还有大提琴这条底线,只要她守住这条底线,不管走了多远,终究还是找得到归途。

13岁便上了大学,她走得太快,所以才乱了步伐,休息一下,也许并非一件坏事。

从柯蒂斯到伯克利,她走了三四年的时间,停留之后再出发,也不过才18岁。


成年人的世界,没有"容易"二字

《康熙来了》完结后,小S有了新节目《真相吧!花花万物》。通过订单猜嘉宾的环节,欧阳娜娜的名字毫无悬念:除了她,还有谁会买与大提琴相关的东西?

登台时,她的身边少了家人,多了闺蜜宋祖儿。

刚刚成年没几天,向来乖巧的娜娜便语出惊人,声称自己有一颗想当"坏女孩"的心。

站在她身边的小S像是在发问,更像是怕她乱说话而招黑:"就是看到有人插队,你想要过去臭骂他,是不是?"

娜娜答得倒很坦然:"我只是想要做自己……很想剪短发,像桂纶镁那种,但是大家好像都不喜欢我剪短发……还有,我想自己一个人去旅行!"

听到娜娜对"坏女孩"的定义,蔡康永忍俊不禁:"一个人旅行也算叛逆吗?"

小S看了看她:"你不会到现在连耳洞都没有吧。"

娜娜摇了摇头:"没有,爸爸不准……我想再等一等,看姐姐和妹妹会不会先打破爸爸的禁令……"

提到演技,娜娜并未回避"蚂蚁竞走了十年",虽然笑得尴尬,却也大方地承认自己演得不够好,连爸爸都会发戏中的表情包给自己。

小S好奇地问:"爸爸是想安慰你吗?"

娜娜无奈地笑了出来:"没有,他就是在和我聊事情时,顺便嘲笑一下!"

小S想亲耳听到娜娜喊出"你清醒一点",当场戏精附体,重现了传说中的名场面。喧闹过后,她还在叫嚣:"看看这一集播出后,网上我和娜娜谁的表情包比较多!"

在表演这条路上,娜娜从未惧怕过批评。她说,之所以参加《演员的诞生》,就是因为在表演上还没有找到方向。她不介意被黑,甚至可以坦然地面对人身攻击。她觉得,只有这样,自己才能进步。

18岁的欧阳娜娜,真的长大了。


花店里最美好的花蕾,叫做欧阳娜娜

18岁的欧阳娜娜,不再需要别人照顾,虽然年纪最小,却是《小姐姐的花店》中,那个总是在照顾别人的"妹妹"。

也许她还记得10岁时的"凤梨酥",还有14岁时,爸爸在小S和众人面前说过的那句话。

她是花店里最靠谱的工作伙伴,心细如发,任劳任怨。她明明是个小公主,却在下班后大家都瘫倒在床上时,成了包揽家务的灰姑娘。

这样的欧阳娜娜,就像小S说的那样,"怎么可能有人不喜欢她"。

兜兜转转,历尽千帆,再在花店里见到她,小S似乎又找到些许14年前的感觉:"如果娜娜是我的女儿,我一定爱死她了!"



小S做了那么多年的主持人,她是综艺舞台上的主角,也是每一位嘉宾在人生旅途上的旁观者。她见过欧阳娜娜的幼稚可爱,见过她的乖巧懂事,见过她的亭亭玉立,还将见证她的未来可期。

世界上有那么多值得庆幸的事,其中有一件就是:看着你一天天长大,每一次重逢都变得更加美好,而我的心也从未因岁月而老去,还可以和你一起笑着欣赏世间的风景!